从1985~1995年,柳州市酸雨污染严重,酸雨频率最高时曾达98.5%,有“十雨九酸”之说,被列为全国四大酸雨城市之一。而2007年,国家环境保护部对109个城市进行考核,柳州以空气质量优良率96.2%,排名第30位。
13年,柳州人是如何完成环境转变的?
“那可能是我拥有的最好的盆景了。”广西柳州市民李桂平想到他的罗汉松至今还在遗憾。
酸雨之痛
1987年,因工作调动,李桂平全家从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搬到柳州居住。一同搬迁的还有他多年培养的一批花木盆景,其中一组造型各异的罗汉松盆景最让李桂平得意——曾有人出价10万元,他也没舍得卖。
但一场雨终结了这个绿色生命。
“下完雨后没几天,罗汉松的叶子就开始变黄了。开始我还以为是水浇得多了,过几天就会变好,谁知道它很快就枯死了。”李桂平说。直到他请教了当地园林专家才明白,严重的酸雨让柳州根本无法种养罗汉松,还包括很多其他植物。当地坊间流传的顺口溜也印证了这一点:“浓烟滚滚来,十雨有九酸。疾病往上窜,果菜全白栽。”
建国后,柳州就成为中国在西南的一个重要工业基地,汽车、机械、冶金是该市的三大支柱产业。2007年柳州市人均GDP为20360元,是广西第一个人均GDP超过2万元的城市;创造了全广西1/5的财政收入,1/4的工业产值。至上世纪70年代末,当地环保人员最先发现酸雨。几年后,酸雨已成了柳州的“常客”——当地一份监测数据显示,从1985年到1995年,柳州市酸雨频率最高曾达98.5%,被列为全国四大酸雨城市之一。
由于历史原因,柳州形成了“企业在城中,城在企业中”的布局,这些企业又在城市的主导风向抽线上,加上柳州本身是一个盆地,常年静风频率高,位于城市北部上风处的几家大型重化企业大量排放的二氧化硫等废气难以散去,成了城市雨“酸”的主要原因。
“那时候,柳州许多树上的叶子全是黑的,积着厚厚的一层粉尘;人一但被酸雨淋了,头皮就会很痒;新买的自行车如果停放在外面,不出三个月,便锈迹斑斑。”柳州市环境保护局局长甘景林回忆,“最酸时柳州雨水的PH值低于4,已经接近食醋的酸值。”
酸雨最大的危害是造成大量民用设施腐蚀。解放前建成的柳江铁路大桥在20世纪80年代以前,每4〜5年才进行一次防锈处理,而到了80年代中期,每年都要进行彻底的防锈处理;而企业每年都要花费巨资投放到露天设备的保养上。农业同样也深受其害——柳州市郊农民种的葡萄、水果,遇雨就掉果,只有种植,不见收成;绿油油的蔬菜雨后马上弯枯,菜农不得不在雨后挑水冲洗。据柳州官方估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酸雨给柳州造成的损失每年高达几十亿元。
广西柳州13年酸雨之痛:每年损失几十亿元 酸雨的形成源于空气中二氧化硫的含量超高,而燃烧劣质煤会释放大量的二氧化硫。“我们刚搬到柳州的时候也是烧煤的,那时几乎家家户户都烧,后来才用上液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