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2年开始,干旱就时不时地光顾澳大利亚。农民们本以为随着4月雨季的到来旱情就会结束,他们可以就此播种了。岂料干旱席卷重来,毁掉了整个小麦种植业。Ridley在其2,500公顷的小麦地上投资了大概44.5万美元,四十年来他第一次血本无归。农民们说,虽然没有收成,经济受到了亏损,农村社会结构也遭到打击,但真正让他们崩溃的是裹挟着尘土的热风。Ridley说:“我这辈子都没有领教过这样的风。”
大自然的恶作剧
Ridley说,这就像是大自然在跟我们玩一个残酷的恶作剧。今年播种季节开始时有些雨水,让农民们试图把去年受旱灾影响的亏损补回来。但大旱再次让他们颗粒无收,把负债累累的农民逼到了破产的边缘。谷物种植联合会主席DanMangelsdorf是另一名小麦种植主,他说他认识的农民几乎没有一个不是负债累累。澳大利亚国家银行近来表示,该国农场平均负债高达41.2万澳元,远远多于1990年的15万澳元。农民们则认为现在许多农场的债务数额远高于银行的估计,动辄达数百万澳元。许多人没有办法借到足够的资金去经营新品种。干旱已经开始削减了价值40亿澳元的小麦出口工业规模。
紧要关头
圣诞节是一年的转折点。农民通常在这个时候计算他们的收成,开始和银行谈来年的贷款计划。DavidBolte是另一个小麦种植业主,最近几年,他在其产业上投入了大概100万澳元,但迄今还是零收入。他说“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应对圣诞节之後的局面。到那时,人们才会知道自己得需要多少钱才能勉强生活。我想问他们,要还银行的钱吗?要从银行贷款吗?他们还要再种吗?”Bolte和其他的农民都说:银行对农民是很支持的,但这不是长久之计。银行意识到农民无法还贷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但因为农民们平均拥有他们农场60%左右的股权,这让银行稍有安心。但是农民担心如果银行追债,他们拥有的农场就会贬值。Ridley说“如果农民手中的农场股权跌到50%以下,银行就会很恐慌。如果大家都抛售,农场价格更会暴跌。目前,农场土地价格仍然比较高,每英亩大概400澳元左右,但是如果银行催债收回农场,或农民被迫抛售,其价格很快就会降到每英亩100澳元左右。某些顽固的农民认为干旱并非由气候变迁所导致,只不过是一种气候循环。Bolte指出,在1895-1902年间严重的干旱频频光顾澳洲,1838年旱灾甚至曾经迫使农民逃离到海岸附近。虽然对未来还有很美好的期待,McLaren说“但是能顺利渡过接下来的12个月会很难。”